荐书, 年终策划

2016: 出版人年度好书推荐榜| 微思客

每到年终,爱书人都会总结并分享这一年里自己读过的好书。在2016年即将结束之际,微思客WeThinker传媒重磅推出“2016:出版人好书推荐榜”。我们邀请到几位来自不同出版社的优秀出版人。希望这份推荐,能给大家启发。在这里,我们特别感谢接受我们邀请并且给予点评的各位出版人,大家对微思客的支持,让我们感动,并鼓励我们继续前行!欢迎点击文末“阅读原文”收听FM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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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

於兴中:怎样读书?|微思客*开学季

(图片来自网络)

原文为於兴中教授2008年五月在“北京大学法学院比较法与法社会学系列讲座”上的演讲内容,由北京大学法学院2007级硕士研究生李伟、汪多加从录音整理为文字。微思客在此开学季推送,以飨读者。
於兴中 | 康奈尔大学法学院教授

 

我们知道,古往今来,无数作家、思想家都对读书做过非常精辟的论述。读书可以使人长知识,读书可以陶冶情操,读书也可以装璜门面。但是我个人觉得读书最大的好处是治病救人,你可能会觉得这是一种奇怪的见解,这也就是我开始说的我自己的看法,肯定不是常识了。为什么这么说呢?如果你仔细观察人生的整个过程,在从小到大的时候,我们一直处在一个健康的环境,或者说我们一直在逐渐健壮。但是,人的身心成长到一定高度的时候,就开始走下坡路,人就会有各种各样的疾病,特别是心理疾病。由于人的情绪,人的各种各样的欲望,各种认识的影响,使得人变得越来越有心理负担,并逐渐表现为变态。 Continue reading “於兴中:怎样读书?|微思客*开学季”

大家谈

大家谈| 钱理群:读书,为了健康地、快乐地、有意义地活着

读书,为了健康地、快乐地、有意义地活着

——2014年4月2日于中国人民大学的演讲

钱理群

我今天是来到母校的,我是人大的毕业生。56年我考取了北大中文系新闻专业,但是58年北大新闻系专业和人大新闻系合并,所以从58年到60年,我就是人民大学的学生。所以我的正式履历上写的是中国人民大学毕业生。所以也可以说我是诸位的学长,我现在是和学弟学妹见面的。另外,关于今天的讲题,我看到“文学•青年”这个节目单上是讲“鲁迅与青年”的,这是孙郁教授给我出的题目。但是我要讲的是另外一个题目,和现在这个比少了几个字。但这几个字是不能少的。我的题目是“读书,为了健康地,快乐地,有意义地活着”。少了一个“快乐地”,这个可不能少!下面我会进行详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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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个明白

图个明白| 如何阅读一本书

★ 本图由微思客设计师@培训师韩东 制作,如需转载,请注明:本文转自“微思客WeThinker”微信公号(wethinker2014)。

图个明白|编者按
2015年,已经开始啦。本期[图个明白]我们就来聊聊读书这个高大上的话题吧。不知道有多少小伙伴跟小编一样,有每年都会在计划里列出书单、每年都会坚持不肯看完的好(tuo)习(yan)惯(zheng)。对于非娱乐目的的阅读而言,这本出版于1940年、指导人们如何阅读的名作给咱们带来了福音,尤其是略读和粗读的方法,让小编有醍醐灌顶、虎躯一震的感觉。

闲话少叙,请点大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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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来稿

投稿哪家强| 为何认真对待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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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对待读书

向文磊

 

自古以来,对于读书的赞誉,一直“甚嚣尘上”,以至于鲜见有人批评、反思,更甚或一叶障目、“屏蔽”了古已有之的读书无用论。而我们稍加细考流传下来的格言警句与美谈佳话,无不是士子、大夫之言行,为我们勾勒出一幅幅美妙的读书画卷。

然而,书生意气其实是为了、挥斥方遒,他们裹着勃勃雄心、要“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且不说“武装的圣徒胜利了,而手无寸铁者失败了”,难道这就真代表了儒家学者的器识与胸襟?“那些年”、真的需要这样“无耻近乎勇”的自我授权吗?社会的发展、需要与之相称的经济基础,并遵循一套内生自发的秩序,而如果这个判断不错的话,“口纳百川”就注定壮志难酬。

我们不能用一种逻辑的生活——比如“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这样的浑话——取代或定义真正的生活的逻辑。我们必须意识到,古往今来、仍有沉默的大多数,是不读书的、也意即:并不读那些“有营养”的、活在“巴别塔”里的书。声称社会主义(尽管走向了社会资本主义)、并怀揣着(揣着“明白”做“糊涂”)共产主义理想的我们,有几个哪怕读完了《资本论》?我们还有几人、哪怕是把《毛泽东选集》当作一种历史性的学术,而不是意识形态、或“反意识形态的意识形态”。更休提,我们是否关心,《诗经》里多数其实只是觥筹交错、歌功颂德的“官方意识形态”罢了,就好比春晚尾声的《难忘今宵》,而为我们所记住的,居然只是几句可怜的“死生契阔,与子成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云云。

更可悲的是,我们对许多《诗经》所产生的问题不求甚解、一知半解,更没有智识上的冲动去解!比如“死生”作为偏义复词仅解释为死,“好逑”的“好”就念第三声而非解释为喜欢而发作第四声。凡此种种,都可能并不是多数人所关心的“读书”。如果读书还那么多讲究,那还有什么乐趣呢?!将就也确实有将就的乐趣。

然而之于法学,读书却可能将就不得。没读过、即处于“无知之幕”下也许还不算“最坏的情况”,读成了一知半解更甚或误读而不自知,是很可怕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孟德斯鸠(误读出“真理”)。尽管上述言论,不免冒犯许多人的智识,成为大方向引导下之“多余的话”,但若是理解了“最大的实用主义就是最大的浪漫主义”,那么我为读书有用论之辩护,将不难证成。

我将从三个带有哲学性色彩的经典问题入手——即:读什么书(what)怎么读书(how)为什么读书(why)——并以提纲挈要的手法(而不是“漫天花雨”)阐述“读书这件小事”。面面俱到非我所欲,也非我之所能。

一、读什么书

我并不想从我的个人兴趣来妄谈该读什么书,这不免夹杂着一种我似乎已修炼到博观约取、举重若轻之境界的自夸,而事实上须关注我的着重点在于个人兴趣。尽管对于我们的基础教育来说,这分明是一种赤裸裸的讽刺。

我们不是书读得太少了,而是读了太多“无用之书”。这并非纯粹地指摘应试教育下的各种教材教辅。在某种程度上,它十分有用——一种历史性的有用——为我们相对公平地遴选出寒门“贵”子。我意指的“无用”,是对于兴趣而言的。易言之,是我们饱受应试之经义的“千锤百炼”后,我们对于读书的态度“成钢”了。我们没有兴趣、更没有个人兴趣,去阅读什么。别说是书,长微博都不愿读。我们开始根据各种“榜单”、“点评”去选择我们的阅读范围,而不是“从心所欲不逾矩”。我们没有“欲”、智识上的。除了个体的盲从、上升到社会的浮华,甚至还连带着一个巨大的问题(problem),我们的实体书店怎么办?

我们不再通过在实体书店的现实感触,去体悟一本书之于读者的原初震撼(很多时候是缘分),而把“怦然心动”留给了“冰冷无情”的电脑屏幕上的诸图片。实体书店的生存空间变得异常狭窄。真的是因为技术革新所带来的“必要之阵痛”吗?或许在埋怨书店的不思进取、怠于创新外,我们自己是否也须承担一份“薄情寡性”、“见异思迁”的按份责任呢?

更吊诡的是,如何解释:2013年的人均纸质图书阅读率还没有1999年高呢?那一年的11月,当当网才不过“星星之火”,而现如今却“可以燎原”。

读什么书,其实根本不构成一个问题(issue)。谁能说《纯粹理性批判》的价值就一定高于《倾城之恋》呢?如果法学是一种“地方性知识”,而不是某国、或某几国法的全球化、垄断的话,那么读书也不是整体性的、全局性的,它永远针对一个个具体的个案,谓之曰:人。如果这些个体,永远只是在书籍的世界里彷徨而不“到前面去”,那么与读书、只能说是“向来缘浅”、不过一场“美丽的误会”。

二、怎么读书

朱子云:读书有三到,眼到、口到、心到。大抵这算是读书方法的“通”说,然而我窃以为,这仅仅是形式性的方法,根本不是实质。但真要我探微读书方法的实质,却也有心无力的。即使“全能”如波斯纳,也难免犯“攻其一点而不及其余”的毛病。我只想谈谈两种读书的倾向。

一种是崇拜主义。字面上看就不难理解,是一种不假思索,完全脱离作品的倒头磕蒜式的阅读。这绝不是身处作者之境的仙游,相反是最最不能理解作者的读法。往往会造成,即使读了一些观点完全迥异的书,却还是认为大家都有道理,最后和稀泥式地还包装出一种“相对主义进路”。别人写了世外桃源,我们就乐享其中,大家似乎在书的世界里从此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然而梦醒时分,现实的痛楚才真能教诲我们:生活不靠梦营造,是生活在造梦;生活不由书挥毫,是生活在写书。

这也许并不是说,我们不能有伽达默尔意义上的前理解,相反、前理解占据相当重要的位置。甚至、它支配着我们的观念:我们往往不待阅遍全书,便在自己认同之处刻下大大的烙印,却在自己所不喜之处、一扫而过。这其实不是在读书,而是在书中“寻找自己”;这并非“认识你自己”,而是一种迷失。在接触不同观点之前,我们已经阉割了自己的智识。

然而矫枉过正,却可能导致另一种歧路:我称之为形式主义的批判主义。尽管胡适反复强调要“少谈些主义,多谈些问题”,我还是要经验地指摘这种现象为“主义”,因为它意味着读书者往往戴着有色眼镜而不是真正批判的目光、去看待一本书,如果是学术地“鸡蛋里挑骨头”自不待言,若是无理取闹地吹毛求疵便十分可怕。这往往发生在一些自诩专家、带着一种“偏见的前见”,尚没有读懂、读透彻作者之意,便根据自己的语境与立场做出所谓质疑与回应。这是愤青,高级的愤青。却遗憾地伪装成“学术”。

我窃以为,真正的批判性读书,并不是一味在论证作者的谬误(而谬误与真理往往在一墙之隔),而是梳理出为什么作者如是说,他的语境与立场是什么,他的可取之处何在,而在可取之处之中又有何不可取。真理的对立面不是谬误,而是信念,但信念是无法辩论的。我们今天还研究孔子、老子,或者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并不是因为他们伟大(尽管也可能因为如此)、亦不是因为他们在我们的时代背景下说的就全对,我们必然是希望我们能站在他们的角度上理解他们,而站在我们的角度上理解我们自己。

我们不可能站在上帝的视角去阅读并评判任何问题。只因为我们并不是上帝。

三、为什么读书

也许余华的《活着》最有助于、也是最无助于,去解释为什么读书。人为什么活着?活着的意义就在于活着。当你意识到这看似废话的“修辞”实则无比玄妙时,便可以解答“为什么”读书。

然而我仍愿意多“倒些干货”。我个人的阅读兴趣主要集中于文史哲,在大学阶段又多了法学。之于法学,我的着眼点又主要集中于理论法学、公法学。这就不免无趣了。我以为,

中国历史所熟悉的、“俯下身倾听大多数”式的读书,其实是类似于听评书或说书的形式。《品三国》、《明朝那些事儿》等的“一时洛阳纸贵”便是当代明证。多数人习惯的是一种“故事性的”、更草根的方式所形成的表达。所以同样是“色情”小说,《红楼遗秘》会比《红楼梦》更“畅销”(阅读上的消费),但都比不上类似于《我的美女老师》这个层次的小说来得酣畅淋漓,尽管多数人会出于一种称之为“虚荣”的东西夸赞《红楼梦》的文学价值。

我的本意绝不在于贬低他人以抬高自己的品位,更无意指摘那些快餐“软文学”(比如多年前风靡一时的梨花体还有至今屹立不倒的校园情爱小说等),很多人知道并加深了对徐志摩《再别康桥》的印象完全可能是《何以笙箫默》的功劳!而解释并一定程度上体会少女怀春,《金瓶梅》不见得能做的比《泡沫之夏》更好。一些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读《史记》,直到王立群的出现呢?更不要忘了,也许那些“呛”于丹下台的,都没好好找机会读过《论语》,更休提昆曲是什么玩意?

读书,本就是、也该是雅俗共赏,一千个人的一千个哈姆雷特的。所以读书的原因就是、也该是那么纯粹的,想读就读,又有何所谓呢?一本好书之所以好,完全是出于它在历史上的积淀,在岁月的无情洗练中留下的弥足珍贵。然而若一本“泡沫”、“肥皂”书籍在历史的某一时期也充当过一代人或那一代中一些人的精神食粮(哪怕是鸦片),它便从来不是无价值的,也值得我在此为之致敬!哪怕百年之后不再有人提起金庸的名字,我还是会缓缓地向人们叙说我在一本叫《飞狐外传》的小说中、从一个叫程灵素的姑娘身上学到的爱情观:爱就是要倾我之所有,爱就是要飞蛾扑火,哪怕牺牲到将你推向别人、将我推向死神。

感动我的,从来不是那句“十六年后,在此重会;夫妻情深,勿失信约”,而是这句“我师父说中了这三种剧毒,无药可治,因为他只道世上没有一个医生,肯不要自己的性命来救活病人。大哥,他不知我……我会待你这样。”

写在后面

林来梵曾评价苏力为“矛盾”,意指他一方面是有诗人的浪漫,另一方面却喜好研究实在(positive)的以至于“凶暴”的事实。但凡“伟人”(如果非得贴这样的标签)大抵皆是矛盾的。

我个人就很喜欢《诗经》、《古诗十九首》,更直接说明问题的是我尤喜“零落成泥碾作尘”的、哪怕豪放也显得“一生襟抱未曾开”的宋词,而不是“会当凌绝顶”、“石破天惊逗秋雨”的唐诗。尽管我的概括是如此“小儿无赖”。同样我是可以兼容“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与“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的,但我并不认为此乃矛盾。难道同时阅读并欣赏规范宪法学和政治宪法学的主张就是“矛盾”的?而从另一种、马克思的意义上来说,一切又本皆是矛盾的。矛盾只是一个“词儿”,我们还得想“事儿”。

读书是能看出为人的,一个人为人品性如何,或许可以从其所阅所喜之书间、觅得蛛丝马迹。重要的一定是为人、而不是读书。或许我再讲两个故事才能而不是“还没好好的感受”:

“2001年许志永还在读书,跑到铁岭帮农民法律援助,结果得罪了当地政府,被逮了。当地政府知会安全部,安全部转给教育部,教育部转给北大,北大开会讨论开不开除……后来许志永在他办公室,他帮着逐字逐句写检讨。一个倔强了一辈子的老人,居然还会教人低头?中间还有个小故事,是别的老师告诉许志永的。那位‘辜鸿铭’,告诉学校说‘如果把许志永开了,我院长也就不做了’。尽管,那么多年,他自己,从未对许提过这段往事。”

“2013年许志永由于为教育平权,组织学生家长发声,并最终由国家确认立法保护后,被指控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并于今年二审终审判处4年有期徒刑。他曾经‘志同道合’的‘新公民运动’代表之一、化名为‘王功权’的‘战友’表示:自己非常后悔,对不起孩子和家庭,以后会断绝与许志永的来往。同时,他还表示,自己想不明白许志永作为一个法学博士,为何不肯认罪。”

所谓“患难见真情”、“路遥知马力”,古训如此哉!

结语

最后我可能还想说,读万卷书与行万里路的关系是递进的,而有时行万里路又算是某种读万卷书的基础。这大概也能解释、足不出户的我何以一再压缩自己的文字、却还是这般矫揉造作而有欠条理吧!并祈原谅我的无知与自大,借鉴了德沃金的智慧并记下这篇“认真对待读书”吧!

(向文磊,目前就读于伦敦大学学院法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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荐书, 思·法

思法| 法科学生暑假不妨读的宪法书

★本文删节版曾发表于2014年7月10日《南方周末》。本文经作者童之伟授权推送。如需转载,请注明原始出处,并说明转自微思客微信公号(wethinker2014),作者童之伟。

 

法科学生暑假不妨读几本宪法书

童之伟

本人读书不多,才疏学浅,从来不敢给别人开书单。《南方周末》读书栏目让我向法科学生推荐几本暑假读的宪法学著作,实在是愧不敢当,但不说几句又怕别人批评自己放弃法学教师的职守,只好勉力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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