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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re Are We Now:谎言时代丨微思客

美国铁锈区(图片地址:https://goo.gl/QITWY9)
重木丨微思客编辑

 

我该把自己出让给谁?

我应该膜拜什么样的野兽?

什么样的神圣形象被攻击?我该破坏什么人的心灵?

我该辩护什么样的谎言?踩在什么人的血迹之上?

——兰波《地狱一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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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评

为什么国足越踢越烂,球迷却越来越爱?|微思客

许英杰| 微思客WeThinker传媒撰稿人

毫无意外,国足又一次输了,而且是输给了内忧外患的叙利亚和鸟不拉屎的乌兹别克斯坦。网络段子手不忘揶揄,称“叙利亚各派为此停火48小时进行庆祝,授予国足诺贝尔和平奖也不过分”。

自从1949年毛主席在天安门城楼宣布“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以后,这个国家早已远离了“国穷民弱”的历史,似乎一直沉浸在“快速进步、实现奇迹、创造辉煌”的激情中。但至少在足球这个领域,近70年来,我们却一直未能站起来,还屡屡感到一种东亚病夫式的屈辱。曾经“冲出亚洲、走向世界”还是一个催人奋进的目标,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悲壮的口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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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思客书评

书评|“爱国主义”与“民族主义”,你分得清吗?

 

“爱国主义”与“民族主义”的历史演变

——《关于爱国:试论爱国主义与民族主义》

童志超

在很多人眼中,“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是一对比较模糊的概念。甚至在一些强调“爱国主义”与“民族主义”区别的人看来,前者也不过是后者的温和或积极版本,即当一国人民的国家和民族自豪感是单纯地建立在与其他国家和民族的强烈对比上时,他们就成为了危险的民族主义者,而若这种感情本身没有包含过多的自我优越性成分,那么它就是一种相对健康的爱国主义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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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由普林斯顿大学终身教授、当代新共和主义大师穆里齐•维罗里(Maurizio Viroli)于1995年出版的《关于爱国:试论爱国主义与民族主义》(For Love of the Comtry:An Essay on Patriotism and Nationalism)则旨在彻底划清爱国主义与民族主义这两个词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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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汉学与反思

中国的民族主义话语正在崩塌:我们该何去何从?

导读

目前的民族主义,在中国,更在全球范围内,经历着某种话语的崩塌现象。这种主流意识形态的缺席,以及民众对人类终极问题的恐慌,主要表现为三种类型:一、极端化民族主义,试图追寻过去的理想价值;二、坚持资本逻辑和现世理念,企图依托资本的某种传承来实现人类的延续;三、历史虚无和社会虚无,使得个体在社会中缺乏方向感,一切行为的意义变得多元而无常。

有人说,不存在统治性的意识形态,唯一具备崇高客体的意识形态(齐泽克语)便是其多元性;但意识形态本质排他,多元性的表象下,仍需要某种一元基础予以支撑;否则就会沦为相对主义,成为了另一种情况下的反意识形态。

本文由意识形态的演变出发,分析目前中国民族主义话语建立、发展的背景和崩塌的根源,并思考这一主流话语的合法基础受到质疑下,意识形态的缺位和“后形而上”趋势的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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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策划

何种政治,谁之世界

何种世界,谁之政治?

孙守飞/文

 

强世功教授在北大法学院2013届毕业典礼上的演讲文,我用心拜读了三遍。该文读来,真是令人荡气回肠,英雄气长。若我有幸也是当时坐在台下的一名听众,我或许可以在恍惚中看到,奥德赛、伯利克里、林肯、马克斯·韦伯的幽灵们纷纷从他身上走了出来。一时间,本来略带柔软的忧伤气氛的毕业场合,则可能因为他的一席雄浑高亢之言,瞬间化作了某种“神圣的空间”。而我也仿佛置身于伟大的战争即将打响之际,变成了一个马上要奔赴战场的战士,正在接受一名伟大领袖的精神洗礼。不过很可惜,我离他太远。而且我也自知,我不是他所说的“法律人”,更不愿意成为任何“军团”的战士,因此我有点难以理解,一个法学学者,将法律与战争以及“霍布斯式的世界”联系起来,并赋予“法律人”为“国家”、“历史”和“人民”一战的神圣使命,到底有着怎样的“证成性”和“正当性”[1]可言。让我有点不解的还有,强世功教授在这篇演讲文中,提到了这样的问题:“本·拉登究竟是恐怖分子还是神圣的殉道者?金日成究竟是流氓还是政治家?斯诺登究竟是叛国者还是人权的捍卫者?”他认为,在新旧交接的世界秩序和“全球分裂”的时代背景之下,这些问题,也是每一个法律人要面对的“纷争”和“分歧”,而不能仅仅为“个人权利”而战。我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法”去回答他提出的问题,但我可以假设一点:这归根结底是一个“何种世界,谁之政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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