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兵:博士同学里,两位做了大官,后来进去了|微思客&毕业寄语

*原文标题为“风物长宜放眼量——在法学院2017届研究生毕业典礼上的讲话”。

何兵|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教授


一、失意时,要耐得住寂寞

1975年12月,我十一岁,小学四年级。老师忽然带领我们“反击右倾翻案风”,批邓小平,说他“翻案不得人心”。小学生,连左右都不太明白,知道什么“右倾”和“左倾”?“案件”是什么东西?他为什么要翻案?我们只明白一条,他不是好人,不得人心。一天放学回家,忽见住房的墙上,刷上醒目的标语:“将反击右倾翻案风运动进行到底”。我当时想,这底有多深?像旁边的河沟那么深,还是像水井那么深?想了一分钟,想不明白,我就去玩了。不到一年,毛主席去世。再过半年多,1977年7月,邓小平复出,任中央副主席,国务院副总理,主管并开始了教育改革,而我们曾经批判他,真是吓死宝宝了。原来这“底”只有一年半深,而且,他很得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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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法| 斯伟江:法科生,你的春天刚开始,下一季却是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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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毕业季的校园里,除了标致的学位服、兴奋的笑脸、紧握毕业证书的汗手以及最后一次互诉衷肠的情侣们,大抵让人还有些念想的,就是法学院里的毕业致辞了吧。对于这些未来即将成为“职业显贵”的年轻人们,对这些未来掌生杀大权、握国家公器、在公共权力与市民社会中穿梭往来的社会菁英们,讲几句凑合的场面话送他们滚蛋,怎么可以?

但即便是传统上安全的语重心长与真诚祝福也不够。在这个理想输给现实、节奏吞噬梦想的年代,身处象牙塔的法学家们有理由为他们行将毕业的学生们操心更多,担忧更多——如果法律人真的选择与时代一起沉沦,那么可悲的就不只是法律人自己了。这似乎也解释了为何诸多流传广泛的类似致辞,少有轻浮的喜乐,多有莫名的深沉。只是,因担心法科毕业生们水土不服而提醒其“勿忘初心”的寄语,仍太过朦胧。这便让斯律文中的“另一部分真实而悖逆的世界”,显得格外有些价值。

毕业酒桌上的壮志豪情并不难觅,难的是在细碎如沙粒、却又锐利如针锋的现实世界里,找寻到坚持的理由。从斯律师的笔下,我们自然等不到“春天还会远吗?”的小确幸,能读到的只是“从懵懂的春天,一步走进冬天”的严峻与残忍。此时,法律人还要去寻什么真理,争什么自由,还要去打那什么“美好的仗”、守那什么“该守的”道——何苦这么为难自己?何苦在“守住底限”之外,还要去拼抢些什么东西?

这无非是因着,“我们是否会凋零,取决于我们的品质”, “我们的过去,也就是你们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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