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惜墨

恐怖源于媒体?——媒体恐慌论介绍及启示|微思客*纪念9.11

编者按:距9.11事件已历十五年,恐怖主义尤似幽灵,飘荡在各国上空。恐怖分子为什么热衷于制造骚乱、夺取无辜人的性命?他们的目的绝对没有杀伤无辜这么简单。恐怖主义的真正意图,也许并不在于事件本身,而在于事件给其他人带来的影响。换言之,恐怖分子是希望通过制造死亡事件来传递他们的信号——恐怖。

可以设想,如果没有大众媒体的存在,恐怖分子将无法达到这个目的。他们正是借助媒介向世界传递他们的声音。在传播学中,有“媒介恐慌论”的说法,即媒介在恐怖的传播的过程中扮演了重要角色;给受众带来恐惧感的,不是恐怖分子,而是媒体。那么,我们应该如何面对“媒体实际上扮演着恐怖分子帮凶”这个问题?我们不禁要问,媒体与恐怖主义之间是怎样的关系?媒体是否还要报道恐怖事件?新闻又应该如何展现恐怖事件的主题,才能减小对社会的负面影响?0

邵培仁|浙江大学传播研究所所长、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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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数据简史(上):究竟谁是大数据之父?

谁是大数据之父

李汶龙

溯源大数据,并不仅仅是一个寻找时间点的问题。——题记

1989年,《哈珀杂志》上刊载了一篇讨论垃圾邮件的文章,作者Erik Larson这样写道:“那些大数据的管理者说,他们所做的事是出于保护消费者的利益。但(问题是)数据的使用很容易会偏离最初的目的。”因为文中出现了“大数据”,大多数都认为这位写过《白城魔鬼》等多部畅销书的美国记者应被誉为提出大数据概念的第一人。但细心的读者会发现,他在这里仅仅做了一个语义上的隐喻,这里的大数据应加上引号。

在Larson之前,并不是没有人使用过“大数据”这一概念。1987年,一个名为John P. Nelson的人在comp.sources.misc新闻组发布了一串代码,其中有这样一段说明:“#不管怎样,它使用的是一个“紧凑”模型(小代码, 大数据)”。如果在时间轴上继续往前追溯,相信会有更早的记录。但这样做意义不大,因为在80年代末期,企业资源规划系统 (ERP) 开始在商业普及,“商业智能” (BI)的理念重新提及,人们意识到数据在商界大量繁殖并不稀奇,而且这种简单的语境与我们现在所理解的大数据仍存在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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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图看懂纷繁复杂的欧盟数据保护机构和官名

一张图看懂纷繁复杂的欧盟数据保护机构和官名

李汶龙

不排除我对欧盟体系认识不够,但以我的了解“欧盟数据保护监察专员”的职位是不存在的,这种提法的出现大概是由于翻译不准所致。“监察专员”(Ombudsmen) 的概念在欧盟体系中有专门所指;而在数据保护方面,欧盟机构“政出多头”,官名错综复杂,但没有“监察专员”一职。

梳理欧盟数据保护体系之前,需要提及一份重要的规定,其英文全称是 REGULATION (EC) No 45/2001 OF THE EUROPEAN PARLIAMENT AND OF THE COUNCIL of 18 December 2000 on the protection of individuals with regard to the processing of personal data by the Community institutions and bodies and on the free movement of such data,浅译为《欧洲议会及欧盟委员会就保护公民在个人数据处理方面(的权益)以及这些数据自由流动的规定》(以下简称《规定》)[1]。这一《规定》是由欧洲议会 (European Parliament) 和欧盟委员会 (European Commission) 联合出台的一部奠基性的数据保护规范,目的在于保护个人的基本权利和自由,以及个人数据在欧盟成员国之间的自由流动。我们要讨论了众多机构和官名,也都是以这一《规定》为法律基础。

下面来回答开头的问题。首先需要澄清的是,欧盟数据保护机构中并未设有“监察专员”这一职位;正相反,在欧盟监察专员办公室 (European Ombudsman’s Office) 下倒是设有数据保护专员 (Data Protection Officer)。[2] 这就有必要先说明一下监察专员这一官名在欧盟体系中的角色意义。

实际上,只有欧盟 (European Union) 这一最高层级才设立监察专员,由欧洲议会选出,法律基础是《欧盟条约》( Treaty on European Union, TEU),又称马斯特里赫特条约 (Maastricht Treaty)。第一任监察专员由芬兰人Jacob Söderman担任,现任专员为爱尔兰人Emily O’Reilly。[3]

监察专员的职责与数据保护并不直接相关,管辖范围也远大于此。顾名思义,监察专员就是监察欧盟公权力机关行使职权,发现并纠正不行使职权、行使不当或过度行使职权的行为,可类比公司的监事会,或者共产党的纪委。不同的是,监察专员“有名无实”,其行为至多是披露欧盟机构的不当行为,并提出改善意见,但没有强制纠正的权力(但并不意味着其意见在欧洲的执行力不高)。所以准确来说,监察专员(的一部分职责)是督促数据保护机关,而不实质性地参与数据保护。

现在可以把目光聚焦在数据保护领域:到底都有什么样的机构和官职?

对于一个不了解欧盟体系的人来说,可能会看到很多机构名称,诸如欧盟委员会 (European Commission)、欧洲议会 (European Parliament)、欧洲理事会 (European Council)、欧盟理事会 (Council of European Union)、欧洲法院 (European Court of Justice) 等。[4] 与数据保护相关的官名也有很多,诸如监督员(supervisor)、专员 (commissioner) 和官员 (officer) 。 上述体系的复杂程度可见一斑,如果翻译不慎,还可能造成混淆和误解,理解着实不易。

关于欧盟三大机构的关系,已经存在很多中文文献,此处不再赘述。但围绕着《规定》,三者的关系可简单归纳为:欧洲理事会草拟了《欧盟条约》,该条约催生了欧盟委员会和欧洲议会,后二者共同制定了《规定》。

三个具体官名值得详细介绍。首先,在欧盟数据保护体系中“专员” (Commissioner) 这个概念没有被采用,但其他法律体系中是有人使用的:部分国家或地区——比如英格兰、爱尔兰及香港等——的隐私保护机关的最高长官都称之为专员。[5]

在欧盟中,主要可以看到剩下两种官职:监督员 (Supervisor) 和官员 (Officer)。

与监察专员 (Ombudsmen) 不同,监督员 (Supervisor) 有独立的监督权力,从事的是与数据保护直接相关的实质性的工作,保证欧盟境内的机构或组织能够保护隐私和数据。从《规定》全文的第一条开始,监督员的概念多次出现,而明确其性质和角色的是第41条,规定“欧盟数据保护监督员负责监督并保障本规定的条款以及其他有关(自然人)在个人数据处理上的基本权利和自由保护的法案”。由此可见,监督员是《规定》授权的主要执行者。

监督员共设主副两个职位,目前由Giovanni Buttarelli和Wojciech Wiewiórowski分别担任,两人在2014年12月4日就职,任期5年。他们的主要职责包括监督、咨询和合作三部分。[6] 所谓“监督”(Supervision),是指监督欧盟境内的机构或组织是否合法的处理数据,并负责处理公民个人的投诉和问询。所谓“咨询”(Consultation),是指为欧盟三大机构提供数据保护相关的咨询服务,具体包括数据保护的新立法议案,以及关于数据保护影响的一系列问题的答复(近来关注的问题主要包括数据国际传送、互联网治理、欧美信任关系重建、e传播、网络安全、网络自由、安全与正义等等[7])。所谓“合作”(Cooperation),是指其他数据保护机关,比如第29条工作组 (The Article 29 Working Party) [8],协同促进数据保护的统一体系形成。

最后是官员 (officer) 这一角色。单拎出“欧盟数据保护官员”这一概念 ,一般是指欧盟委员会(European Commission) 中的职位,确保欧委会(及其分支)遵守《规定》。目前现任官员为Philippe Renaudière,自2008年就任该职位至今。[9]

但是,“官员”(officer) 这个称谓并不归欧委会独有。根据《规定》第8节,欧盟机构都需设立这一职位,用于记录数据的处理并向数据保护监督员及时报告数据风险。换言之,官员的职责就在于保障自己所在的机构履行了《规定》的要求。值得一提的是,欧盟监察专员办公室 (European Ombudsman’s Office) 也在2012年设立了“数据保护官员”的职位,由Rosita Agnew担任。[10] 因此回到问题上:如果说“数据保护监察专员”是指这个职位的话,也说得通,但是其意义表述非常模糊。

总结而言,“数据保护监察专员”的概念要拆开理解,监察专员 (Ombudsmen) 与数据保护不直接相关,但其下设了“数据保护官员”(Data Protection Officer) 的职位,负责办公室对《规定》的执行。在欧盟层面,被赋予权力统筹负责执行《规定》的是数据保护监督员 (Data Protection Supervisor)。

通俗来说,监督员 (Supervisor) 是主要督促数据保护的人,官员 (Officer) 是为履行监督员的要求而设立的接口人,监察专员 (Ombudsmen) 则是监督二者是否正当履行职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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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乎问题请戳

http://www.zhihu.com/question/245036411

** 文中数字更新时间为2015年10月13日。

***  下载pdf原图请输入:

http://pan.baidu.com/s/1kbb5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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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 《规定》下载地址:http://eur-lex.europa.eu/legal-content/en/TXT/?uri=celex:32001R0045

[2] Decision of the European Ombudsman on the appointment of a Data Protection Officer, See http://www.ombudsman.europa.eu/en/resources/dataprotection/dpo.faces.

[3] The Ombudsman’s Team, See http://www.ombudsman.europa.eu/en/atyourservice/team.faces.

[4] 国内文献对欧盟机构的翻译并不统一,本文主要采用了外交部官方网站以及维基百科提供的翻译版本,列在下方供读者参考:

  • 欧洲理事会 European Council
  • 欧洲议会 European Parliament
  • 欧盟理事会 Council of European Union
  • 欧盟委员会/欧委会 European Commission
  • 欧洲法院 European Court of Justice
  • 欧洲委员会 Council of Europe

[5] UK Information Commissioner’s Office, See Home | ICO.

[6] Home Page of the European Data Protection Supervisor, See The EDPS.

[7] 这些主题主要是《斯德哥尔摩计划》(Stockholm Programme) 所确立的,详见 http://eur-lex.europa.eu/legal-content/EN/TXT/?uri=uriserv:jl0034.

[8] 这里的第29条,是指欧盟1995年出台的数据保护条令Directive 95/46/EC的第29条。

[9] Data Protection Officer, see Home.

[10] 同[2]。

(编辑/李汶龙 校对/宋韬)

作者李汶龙,爱丁堡大学科技法博士,中国政法大学传媒法研究中心研究员,微思客WeThinker编辑。

莫惜墨

莫惜墨 | 谁在遗忘,谁的权?

*本文经作者同意,首发于微思客WeThinker微信公众平台。如需转载,请事先联系作者。微思客主张,保护版权,从你我做起!

图片来源:http://www.duetsblog.com/files/2015/08/B_Image_4782.jpg
编者按
最近在适应新环境,手头稿荒,找到了这篇几月前写罢的文章充数。虽然时间有些久远,但所谈论的问题仍然时新:被遗忘权能够像欧盟法院的法官所预想的那样执行吗?在这过程中又会遇到那些执行的困难?如果仅从字面意义来理解“遗忘”,那么在网络社会“被遗忘”至少在目前来看是一个空想。
 

谁在遗忘,谁的权?

李汶龙 Continue reading “莫惜墨 | 谁在遗忘,谁的权?”
莫惜墨

莫惜墨 | 负隐私时代,我们该何去何从?

授权声明: 本文首发于2015年6月13日《新京报∙书评周刊》,原名为《社交网络时代 隐私在死亡》。经作者授权转发于微思客。如需转载,请事先联系作者。

 

图片来源:http://img4.douban.com/lpic/s28055358.jpg
编者按: 如同大多数隐私专家所断言的那样,洛丽•安德鲁斯所主张的“隐私已死”观点已经成为主流意见。但是,或许隐私问题并没有这么简单,原因在于,我们对于隐私的理解并没有达成共识,讨论的语境往往不匹配。更重要的是,在颠覆性的信息时代,隐私的样态、承载隐私的载体,以及我们对于隐私的理解都发生了变化,或许并不是隐私已死,而是我们已经不认同曾经的“隐私”,我们对于隐私保护的进路也发生了彻底的转向。
与这一流行理念相比,小编认为本书更有意思的是“社交网络宪法”的提出。将Facebook与国家相比,将隐私政策视同为基本大法,这种视角会给读者带来新鲜的理解,并且能够让我们更加具象地了解到社交网络对于民主和基本权利的影响。
 

负隐私时代,我们该何去何从?

陈夏红 Continue reading “莫惜墨 | 负隐私时代,我们该何去何从?”
莫惜墨

莫惜墨| 数据被匿名化了,隐私就安全了吗?

*本文首发于财经国家周刊2015年第16期,改名为《失灵的“匿名神话”》。该文今发表于微思客,已获得作者授权。如需转载,请事先联系作者或版块编辑。保护版权,人人有责!

image/http://fr.dataelicitation.com/2014/08/28/le-regime-sans-cookies-le-nouvel-age-du-ciblage-sur-internet/
编者按: 商业使用数据,又不侵犯个人利益,这样的平衡建立在一个基础上:匿名化 (anonymisation)。所谓“匿名化”,简单来说就是去除身份信息,让数据不再可指向特定的个人,这样就消除了数据所携带敏感信息可能对个人隐私带来的威胁。当他人已经不知道数据是不是你的的时候,无论信息多么敏感也无妨。看上去,依靠科技我们解决了一个大难题,不仅将隐私顾虑弹去,还为大数据奠定了基础。但技术真的能够得到我们的信任吗?此文试图揭示一个事实,那就是,匿名化在这个时代靠不住。
 

数据被匿名化了,隐私就安全了吗?

李汶龙 Continue reading “莫惜墨| 数据被匿名化了,隐私就安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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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惜墨| 谁是最美丽的人?

*本文经作者封砚亭授权首发于微思客,如需转载,请联系作者。

谁是最美丽的人

封砚亭

这个时代不知不觉被赋予了越来越多 “最美丽的人”。

在搜索引擎输入了这五个汉字,点开某门户的专题页,密密麻麻出现了一长串“最美”的人:最美女教师、最美司机、最美战士、最美妈妈…

而在另一个页面上,“最美”再一次涌到眼前:最美女胖子、最美女生物老师、最美女教官、甚至最美乞丐。 Continue reading “莫惜墨| 谁是最美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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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惜墨|点赞的后果——关于大拇指与小饼干的故事

*本文由微思客作者李汶龙首发。如果需要,欢迎转载,但务必完整保留此说明,并注明:本文转载自“微思客WeThinker”微信公号(wethinker2014),作者李汶龙。

 

点赞的后果——关于大拇指与小饼干的故事

李汶龙

“点赞” (like) 起源于社交网络,却蔓延至整个网络。Facebook之外,处处可见点赞,通过这个站外功能,将文字、图片、音乐、视频转载到fb上。这一功能最早在2010年的f8会议上推出,fb起了一个专业的名字,称“社交插件” (social plug-ins)。 Continue reading “莫惜墨|点赞的后果——关于大拇指与小饼干的故事”

莫惜墨

莫惜墨| 为什么中国不该有被遗忘权

image/blog.careerintelligence.com
本文经作者授权发表于微思客,转载请联系编辑或作者。
编者按
与国内一片呼声拥护引入被遗忘权不同,我思考的面向在于,被遗忘存在一些基础政治基础条件,这些条件若不满足,引入反而会带来更大的危害。被遗忘权并不是一个绝对的好东西,而我们对它的理解和移植也要因地制宜。
 

为什么中国不该有被遗忘权?

李汶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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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惜墨

莫惜墨 | 傲娇的欧洲人为什么用隐私法规范广告?

 

image/securityaffairs.co
授权声明
本文获得作者授权首发于微思客。如需转载,请事先联系作者或版块编辑取得转载同意。保护版权,人人有责!
编者按
广告所涉及到的隐私问题已经愈发引起国人的注意。前几日刚刚宣判的朱烨诉百度案即为典型案例。数据与广告的巧妙结合促进了商业的宣传,但是却带来了隐私的风险。不可否认的是,现代人的隐私如何保护,是需要我们结合科技革新重新审视并调整既有制度的问题,但是,这也并不是意味着隐私利益永远大于商业利益,此中的博弈与平衡要比想象中复杂。不妨我们来看看欧洲人是怎么做的,然后再回到我国《广告法》修改这一焦点上。
 

傲娇的欧洲人为什么用隐私法规范广告?

陈家宏 Continue reading “莫惜墨 | 傲娇的欧洲人为什么用隐私法规范广告?”
莫惜墨

分享| 读博、求知与人生规划

来源声明: 这是一篇在网络上广为转载的文章,原创作者不详。微思客积极致力于版权保护,如果作者或读者知晓来源信息,请在后台与编辑联系。image/matt.might.net

编者按
是否要读博?要去申请国外的大学吗?未来是否要走学术的道路?人生又该如何规划?本文作者所分享的经验和心得对于走在人生十字路口的准博士生而言非常有助益。
 

读博、求知与人生规划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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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惜墨| 马车、出租车与互联网专车——评互联网专车被约谈

 授权声明
本文已获得作者授权发表于微思客,阅读原文请点击文末。如需转载,请事先联系作者或版块编辑。保护版权,人人有责!
编者按
历史上,出租车行业是在各种竞争对手的抵制之中破土而出的。而当出租车享受到了法律的保护,须臾不可缺少这种保护之后,它就不可救药地成为了一股抵制新生事物与它竞争的力量。
 

马车、出租车与互联网专车——评互联网专车被约谈

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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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惜墨

莫惜墨| 免费:数字信息时代最大的幌子

本文已获授权发表于微思客。如需转载请联系作者。本文原载于“财经国家周刊”2015年第10期,文本略作改动。阅读原文,请点击文末。

编者按
从小长辈就教育我们:“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长大之后,但凡有一定社会常识的人,也都会对打着免费招牌的营销抱有一丝戒备。但是,进入到数字信息时代,我们似乎确实体验到了真正的“免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背后又是怎样的逻辑?
 
免费:数字信息时代最大的幌子
李汶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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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惜墨

莫惜墨| 谌洪果:2015的中国新闻立法之争解读

 

 

image/journalism.co.za
编者按
在一个将媒体视为党政喉舌的国度,新闻的立法无疑是一件困难事。上世纪90年代前后,我国曾有一次立法动议,但因为政治原因不了了之。2015年两会重提旧案,牵动了很多媒体人的神经。究竟立法是好是坏,众说纷纭。谌老师这一篇文章对此次事件做了较为完善的解读,微思客获得授权刊发,以飨读者。 Continue reading “莫惜墨| 谌洪果:2015的中国新闻立法之争解读”
莫惜墨

莫惜墨| 个人数据为何成为了商品?

编者按

有人说,数据成为了数字社会的新货币,但是目前我们对于数据,以及它可能对我们生活带来的影响还很局限。在什么样的意义下数据成为了等价交换物?它本身又存在着什么样的商业价值?这篇小文试图揭示数据交易的本质。

个人数据为什么成为了商品?

李汶龙

当我们在谈论数据买卖的时候,我们究竟在谈论什么?要简练地说清这个问题,我们需要一个特殊的视角,一个内生于交易之中的视角,这便是利益。没有利益,也就没交易,利益是所有商品交易的归宿。那么,买卖数据能够获取利益吗?答案无疑是肯定的,但是问题在于如何获取?换言之,为什么买家会花钱去买数据,他们的需求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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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惜墨

莫惜墨| 对欧盟被遗忘权的反思

对欧盟被遗忘权的反思

李汶龙

欧盟在全世界首次提出被遗忘权无疑是对就大数据时代隐私保护问题的最佳研究范本。这一制度的提出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数字隐私的危机,有效地应对了科技带来的生态变革。但是,欧盟版本的被遗忘权制度本身也存在着严重的漏洞,有待进一步修正。本文将结合数据隐私理论的发展脉络,以及欧盟法的具体特征展开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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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惜墨

莫惜墨| 被遗忘权的国际发展格局

image/Mashable
编辑按
作为数据隐私层面最为系统的解决方案,被遗忘权在全球广受重视,但是认可程度却并不高,个中原因详见下文。
 

被遗忘权的国际发展格局

李汶龙

如果言论自由是20世纪国际人权讨论的焦点主题,那么进入21世纪,隐私和数据保护无疑成为了全球焦点。2010年前后,欧盟提出了“被遗忘权”的新理念,随后就在国际社会引起广泛讨论。此后这一理念虽然没有得到普遍认可,但在不到5年的时间里已经引起了全世界所有国家对数据隐私的关注。目前来看,各国在是否支持被遗忘权的态度上不尽相同,主要呈现出三种派别,即以欧盟为代表的激进支持派,以英美为代表的保守反对派,以及其他国家组成的中立观望派。 Continue reading “莫惜墨| 被遗忘权的国际发展格局”
莫惜墨

莫惜墨| 奥巴马要如何保护美国人的隐私?

image/hollywoodreporter.com

编辑按
2015年伊始,奥巴马政府就把政治焦点转向了隐私保护。2014年隐私和数据保护的问题不断登上各大媒体的头条,公众的关注进而推动了法律和政策的革新。但是,说是要保护隐私,很多人却不这样看。
 

奥巴马将要如何保护美国人的隐私?

李汶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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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惜墨

酷评| 研讨不该“学习”,理论不该“自信”

image/theqrekaschool.com
编辑按
参与研讨,比较厌恶辜负读者期待的讲者,其中尤为不能接受两种类型,各居一端。有人对“理论自信”奉为圭臬,高谈阔论。自信本不是一件坏事,但在自信地满足跑火车就对不起听众了。还有人倒不浮夸,且异常谦虚,但每每讨论都是来“学习”,几近敷衍。求学期间参与了不少研讨会,发现此二种人俯拾皆是。以什么样的状态参与讨论,似乎是学界每一位知识分子应该思考的问题。
 

学术研讨的 “四多四少”

李汶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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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惜墨

莫惜墨| 网络昵称有什么好治理的?

image/wbzgw.com
编辑按
当“账号十条”出台之后,你是否会有这样的疑问:网信办的“三把火”为什么要烧在昵称这些不重要的点上?对“昵称”有没有必要治理?对于这个问题,已经有很多人从法律层面作出的评论,但了解昵称的本质,或许需要传播学规律的阐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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