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B. 叶芝,真理是“根”

★本期所选诗歌译文来自网络,文章为卡特陳整合资料后攥写。如果需要,欢迎转载。但请务必按下述要求进行:本文转载自“微思客WeThinker”微信公号(wethinker2014),并标明相关译者及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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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巴洛克时期画家彼得·保罗·鲁本斯对米开朗基罗1520年的画作“丽达与天鹅”之摹仿,图片来自网络)

【西洋•字花|编者按】

6月13日是伟大的爱尔兰诗人W.B.叶芝的诞生日。当天,各大社交网站纷纷贴出了叶芝的名句以示纪念,有趣的是,较多编辑选取了叶芝《当你老了》的动人诗句——“多少人爱过你青春的片影,爱过你的美貌,以虚伪或是真情,惟独一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爱你哀戚的脸上岁月的留痕。”(冰心译)。其实,叶芝这首诗是写给他那苦苦追求了15年的爱尔兰民族解放运动积极分子毛德•岗,一个对他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完美偶像。本期「西洋•字花」承接这股纪念热,邀请您一同朗读叶芝痴情以外的诗句,感受叶芝知命之年的顿悟。

时间的智慧(1916)
李立玮 译

虽有繁多的叶子,根却只有一条;
在青春的谎言岁月里
我招摇着叶与花,在阳光下
如今,我不妨凋萎成真理。

The Coming of Wisdom with Time (1916)
By W.B.Yeats

Though leaves are many, the root is one;
Through all the lying days of my youth
I swayed my leaves and flowers in the sun;
Now I may wither into the tru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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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网络)

关于叶芝
威廉•巴特勒•叶芝(William Butler Yeats, 1865-1939),爱尔兰诗人、神秘主义者,被誉为“20世纪最后一个浪漫主义诗人”。叶芝从1885年开始写诗,其创作生涯历经英国诗坛的后浪漫主义、唯美主义和现代主义诸时期。按照作品的主题和风格,可以将其创作生涯划分为三个阶段:在第一阶段,叶芝受到王尔德的唯美主义及波德莱尔等法国象征主义诗歌的影响,创作了以爱尔兰民族色彩(如神话传说等)及英国浪漫主义风格为特征的抒情诗。他对真善美进行了热诚颂扬,这与一般的现代主义诗歌否定抒情的大方向形成鲜明的对照,该时期的作品有《高尔王的痴狂》(Madness of King Goll)、《茵尼斯弗里岛》(Lake Isle of Innisfree)和《当你老了》(When You Are Old)等。第二阶段约始于1910年,置身于爱尔兰争取独立的革命浪潮中,叶芝将政治元素融入诗作,创作了《时间的智慧》(The Coming of Wisdom with Time)、《渔夫》(The Fisherman)和《第二次降临》(The Second Coming)等。在《渔夫》中,叶芝提出了“要为自己的民族和现实进行写作”(To write for my own race/And the reality)的决心。值得注意的是,在《第二次降临》中,叶芝作出了对战后欧洲世界的一个精辟的概括,“一切四分五裂,圆心亦不能保持”(Things fall apart; the centre cannot hold)。第三阶段约始于1920年,叶芝除了与妻子海德利斯一道探索“自发写作”(autonomous writing),还对东西方哲学产生了兴趣,思考了一系列玄学问题,其作品越来越带有神秘主义色彩,如他用旋梯象征螺旋形周期的历史等。这一时期的作品有《丽达与天鹅》(Lida and the Swan)和《驶向拜占庭》(Sailing to Byzantium)等。前者讲述的是天王宙斯化作天鹅与人间女子丽达交媾创造了希腊文明的故事,体现了神的智慧与人的美的结合。后者则反映了叶芝对生命的短促和艺术的永恒之间关系的思考。对叶芝而言,查士丁尼皇帝统治下的拜占庭绝不是“老年人的国家”(That is no country for old men.),而是“圣城”(holy city),是“宗教、美和现实三位一体的,也许是人类历史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悼念叶芝
1939年,英裔美国诗人W. H. 奥登(Wystan Hugh Auden)写了一首题为《悼念叶芝》(In Memory of W.B. Yeats)的诗。在第一节中,奥登两次提到叶芝离世当天“寒冷而又阴暗”(The day of his death was a dark cold day.),突显了诗人叶芝的影响力。在第二节中,他虽写到“诗歌无用”(poetry makes nothing happen),但这更多的是一个反语,因为他接着又说“它[诗歌]存在着,/是现象的一种方式,是一个出口。”(it[poetry] survives, /A way of happening, a mouth.) 更有意思的是,第三节充满押韵,尤其适宜朗诵。在本节中,奥登明显戏仿了18世纪著名浪漫主义诗人威廉•布莱克(William Blake)《经验之歌》里的《老虎》,试比较“Follow, poet, follow right/To the bottom of the night”(跟去吧,诗人,跟在后面,直到黑夜之深渊)和“Tyger! Tyger! burning bright/In the forests of the night”(老虎!老虎!火一样辉煌,烧穿了黑夜的森林和草莽),这正是诗人对自己的鼓励和对后来人的呼吁。一方面,它反映了奥登从事诗歌创作的志向,“靠耕耘一片诗田/把诅咒变为葡萄园”(With the farming of a verse/Make a vineyard of the curse) 另一方面,它表明了奥登的真实意图是要彰显诗歌的作用,“从心灵的一片沙漠/让治疗的泉水喷射,/在他的岁月的监狱里/教给自由人如何赞誉。”(In the deserts of the heart/Let the healing fountain start,/In the prison of his days/Teach the free man how to praise.)
备注:
1. “关于叶芝”部分节选自《20世纪英国文学史》(1999, 青岛出版社)一书;
2. 本文除引用了卞之琳译的《老虎》和查良铮译的《悼念叶芝》外,所提及的其他诗歌的译本均来自网络,在此感谢佚名译者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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